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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贤达仁者的邦邑之地
 
团榆社县委       2009年03月04日

 
古时贤达仁者的邦邑之地
[来源:本站 | 作者:原创 | 日期:2008年5月7日 | 浏览1088 次] 字体:[ ]
      炎帝文化,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主流文化和华夏文明史的重要组成部分。远溯古史,不难发现,榆社之由来和发展,亦与这一雄宏博大的传统文化和文明传承有着极其深厚的历史渊源。

  清人吴倬信补注《汲冢周书》云:“昔烈山帝榆罔之后,其国为榆州。曲沃灭榆州,其社存焉,谓之榆社。地次相接者为榆次。”山西史志研究院出版的《山西大观》,则对榆社为榆罔所建邦邑之地有更为明确的记述:“榆罔帝统治的榆州地方,其中心是榆社。”这里所指榆罔其人,就是炎帝八世,是与黄帝轩辕氏同一时代的人。史载,炎帝八代相传共520年,且代代都继承了传统的农耕文化。到了八世榆罔的时候,又在邦邑内广植榆树,引领了我国原始农业开始向生态农业的转变。到春秋时,榆罔和他的后人榆氏所建的榆州国为曲沃国所灭。乡民为了纪念榆罔和榆氏,便将其居住、活动过的中心地带名为“榆社”。古人“封土为社,示有土地”,榆社之意,就是指这里曾经是榆罔帝的土地。

  此亦为榆社地名来历考证之一。

  从传承民族文化和引领远古文明的角度讲,榆罔当然无愧于“贤达”之号,而作为其“活动中心”的榆社古地,有“贤达”之风相薰相濡,世代光大,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

  说到榆社文化,除过榆罔,还有一个人不可忽缺。他就是商朝的箕子。箕子,名胥余,是商纣王的叔父,曾任太师之职。箕,是指其封邑;子,是爵位,故后人称之为箕子。纣王昏乱淫暴,箕子屡谏不听,并被囚禁。周灭商后,武王将他释放,箕子不愿仕周,携殷商遗民五千余众逃亡到朝鲜,宽厚的武王乐得做顺水人情,索性就将朝鲜封给了他。这样一来,箕子反觉有愧于武王,有愧于国家,于是就回来将自己的治国之道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武王。《尚书·洪范》汉孔安国传注说“箕子既受周之封,不得无臣礼,故于十三祀来朝,而问洪范,”指的就是此事。文中“洪范”,就是在《书经》等多家史书上记载的箕子向周武王所述的著名的治国大策《洪范九畴》。

  箕子之封邑“箕”,即今之榆社,其中心在今榆社县讲堂乡讲堂村,范围大致包括今榆社全境、太谷东部及左权、武乡部分地方。有关箕为榆社的论述,许多史书和史学家已多有论述,在此略述一二:《左传》云“僖公三十三年,晋侯败狄于箕。”今讲堂之名,即为晋侯败狄后,双方于此讲和而得;阎若琚《四书释地》云:“辽州榆社县东南三十里有古箕城;”李学勤《北京、辽宁出土铜器与周初的燕》中认为 “微、箕都在商王畿内,故依阎若琚释以箕为今山西榆社县箕城;”刘怀仁《晋中史话》言“箕子封邑于榆社”;王瑶等主编的《华夏姓氏考》言微子和箕子“得子爵,建微(今山西潞城)、箕(今山西榆社);”范文澜主编的《中国通史》,在肯定箕为商代重要封国的同时,也沿用了“箕在今山西榆社”的说法等等。

  孔子将箕子赞为“殷之三仁焉”,意指其与商纣王时的另外两个重臣微子和比干同样值得敬重、称道。柳宗元在其《箕子碑》一文中(“碑”是古代一种文体),将箕子赞为“大人”,并对这位“伟大人物”的思想品格和处世立身之道作了三点归纳:“一曰正蒙难,二曰法授圣,三曰化及民。”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受危难仍能保持正直的品德,将治理天下的法典供给圣明的君主,使人民受到教化。”这篇文章虽然在很大程度上是作者借赞美箕子来寄托自己信念和抱负的,但我们从中仍不难感受到这位古代圣贤的人格魅力之伟大所在,而且,在今天看来,仍不失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地方。

  箕子其实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他的一生,代表了特定社会时代知识分子的悲苦命运。正如陈瑞《榆下说榆》中写到的,他是一个“理想化、感情化和理智化都太强的人物。他是一个知识分子的贵族,贵族身份限制了他,知识分子的品格心理也束缚了他。”当纣王淫乐不理朝政,箕子屡劝不听时,有人曾劝他离去,箕子则说:“为人臣谏不听而去,是彰君之恶,而自说(悦)于民,吾不忍为也!”(见《史记·宋微子世家》)。箕子终于选择了一条与比干和微子都不一样的路来实现自己的理想。但很明显,“装疯卖傻”也罢,“入牢为囚”也罢,为周王朝尽为臣之礼也罢,其实都是一种充满屈辱、辛酸而又无可奈何的选择。且看他从“箕氏朝鲜”回到故国,看到曾经辉煌的大殷宫阙已成一片蒿草废迹,便“心甚伤之,欲哭则不可,欲泣则近于妇人,乃作《麦秀歌》。”在诗中,他不禁凄然而叹:“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僮兮,不与我好!”殷民听之,无不动容流涕。

  《洪范九畴》和箕子平时的诸多极富特色的处世治世之道,都成为后人称道的箕子文化的精华所在。不可否认,箕子的名声和成就,有相当一部分是留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古之朝鲜了,直到今天,由中韩两国为主体的国际箕子文化研究活动仍情浓意酣。同时,我们也可以肯定地讲,箕子的这些思想多是在他大半生的生活之地箕邑榆社形成的,所以,对整个民族文化有着重大贡献的箕子文化,对榆社本土文化的影响自然也是极大的,它留下来的值得我们因之骄傲、发扬和深思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或许,在当今这方嘈杂繁闹的世界,走近榆社,走近箕城旧地讲堂那所古意苍茫的箕神庙,你所感受到的箕子文化,会远不止我说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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